AI时代的产品必须自我强化

你产品中最难复制的是什么？

标准答案（"我们的团队"、"我们的专有技术"、"我们积累的数据"）在十年前有效。五年前也有效。今天，在2026年，它们几乎总是听起来像是创始人在其他人之前告诉自己的安慰。

现实情况是，在软件领域，特别是在AI产品领域，竞争优势的本质在过去十八个月中已经发生了深刻变化。这值得认真对待，因为任何不这样做的人都是在快速侵蚀的基础上构建。

1、趋同

看看AI产品格局。

Manus、Perplexity Computer、GenSpark、Claude Cowork、Notion AI、Lovable、Cursor、Replit。从架构上看，它们都在做或多或少相同的事情：它们获取一个大型语言模型，给它访问文件系统和终端的权限，在上面分层记忆和编排器，然后让它自主地处理任务。

存在差异。更精致的界面、更专业的代理架构、稍微不同的记忆方法。

但差异是微不足道的。

这是一个行业比新闻稿所暗示的更快地趋同于共同架构。

当架构趋同时，两件事同时发生。

首先，任何单个实现的价值都会下降，因为替代品就在拐角处。

其次，复制变得微不足道：你不再是在逆向工程某些独特的东西，你是在复制一个已知的模式。正如某人曾经说过的：竞争是为失败者准备的。

再加上这样一个事实：今天，一个由三人组成的团队，拥有正确的工具，可以在几周内重建一年前需要二十人团队六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你开始明白为什么"你的技术护城河是什么？"这个问题已经变得尴尬了。

已经有大量具体例子。拥有数亿美元C轮融资的公司，主要建立在竞争对手的开源仓库之上。卖给财富500强的企业产品，仔细检查后，是带有不同品牌层的克隆品。

2、静态软件正在终结

这个论点有一个更激进的版本，它一直困扰着我。

今天，模型推理运行速度大约为每秒100个令牌，具体取决于模型和基础设施。但这个速度将会攀升。

在每秒10,000个令牌时，生成整个应用程序几乎变得即时。

软件不再是一个持久的工件，编写一次维护多年，而是变得更接近查询的结果：按需生成，为每个用户个性化，当需求变化时丢弃并重新生成。

如果这是我们的方向，而且有充分的理由认为是这样，那么公司花费数十年积累的代码库就失去了大部分防御价值。"我们编写了如此多复杂的代码，以至于没有人愿意重写它"的竞争优势正在枯竭。

3、价值实际上流向哪里

如果代码不再是护城河，可防御性转移到哪里？

我找到的最可靠的答案是：进入随时间复合并产生数据知识的反馈循环。这方面的术语是数据飞轮。

想法很简单。

任何技术创新，在没有自我强化机制的情况下，注定会被复制。你可以在周一发明一些聪明的东西，到周五就会发现五个克隆品。但如果你的产品随着使用而变得显著更好，如果每次用户交互都给你信息，让你以竞争对手昨天开始无法复制的方式个性化和完善产品，那么你就拥有了追赶者无法简单克隆的东西。他们可以复制代码。他们无法复制针对每个特定用户的多年使用数据。

这就是为什么编码代理如此有效，这个类比也适用于许多其他事情。编码代理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在具有确定性验证的环境中运行。紧密循环、清晰反馈、迭代改进。

将这种模式推广：任何能够建立同样紧密反馈循环的业务，其中客户使用产生改进产品的清洁数据，都具有真实、可防御优势的结构基础。

经典护城河列表的其余部分在权重上发生了变化，而不是在性质上。

品牌仍然重要。麦肯锡和德勤销售实质上无法区分的服务，仅凭声誉就仍然是巨大的公司。

分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在一个产品趋同的世界里，谁首先或最频繁地到达客户，谁就能获得不成比例的回报。

转换成本在赢得时很重要。不是作为故意强加的锁定，而是作为上下文的积累，使离开变得昂贵，因为这意味着失去真正的价值。

4、杠铃策略

当中间层被压缩时，价值在两极分化。

一端：非常接近客户的产品，具有深度个性化和强大的品牌。

另一端：基础基础设施，物理仍然重要。GPU、数据中心、能源。这些是资本密集型行业，建设缓慢，并且不会受到侵蚀软件的同样侵蚀。

中间层（通用代理框架、无差异的SaaS包装器、没有个性的应用基础设施）被挤压。利润微薄，难以区分。在这个领域生存的公司要么向下移动，朝向基础设施，要么向上移动，朝向客户。坐在中间不是一个位置。

5、这具体意味着什么

三件事，如果这幅图景大致正确的话。

首先：要问的问题不再是"我能构建它吗？"根据假设，几乎任何人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构建几乎任何东西。问题是：我正在构建什么反馈循环，它会随时间加强吗？一个在增长过程中不产生可防御数据的产品，是一个从发布之日起位置就在侵蚀的产品。

其次，构建软件的技艺正在向上移动一个层次。编写代码是一种商品。变得稀缺的是构建允许软件自我改进的环境的能力：评估系统、为迭代提供反馈的可观测性、强化循环。

第三，也是最不舒服的：没有可防御的护城河并不意味着没有业务。对于那些拥有品牌、分销、品味和执行纪律的人来说，即使在技术已经成为商品的领域，仍然有巨大的价值可以获取。有许多实质性的业务，严格来说，并不是可防御的。

人们在2015年识别出的护城河（专有数据集、专业团队、封闭平台上的网络效应）在今天看起来已经过时了。我们在2026年识别出的护城河到2035年也会看起来过时。根本点是：可防御性来自随时间复合的机制，而不是来自难以构建的工件。工件每年都变得更容易。机制，就其本质而言，需要时间来启动。

而那是唯一真正稀缺的东西。

原文链接：Why Almost No Product Is Truly Defensible in the Age of AI Agents, and What’s Left When Code Sto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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