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代理的阿尔兹海默症

Clive Wearing是一位英国音乐学家。世界级指挥家。1985年，单纯疱疹脑炎破坏了他的海马体。这个人完美地演奏巴赫的钢琴——肌肉记忆完好，技巧完美，但当他妻子离开房间三十秒时，他不认识她。每隔几分钟，他在日记中写道："现在我真的醒来了。"然后划掉它。又写一遍。

我每次打开代理日志时都会想起Clive。我的一个OpenClaw代理与同一位用户互动了200多次。那个人配置了15个自动化任务。我亲自在周日晚上修复了他的账单问题。他上周旅行回来，代理第四次问他的时区。

我的代理是没有爱的Clive Wearing。工作流程执行。自动化触发。定时任务按计划运行。但在会议之间，空无一人。

TL;DR：当前AI代理记忆系统是假装成大脑的数据库。认知心理学（Conway、Damasio、Bruner）确定了人类记忆的五个组成部分，在AI中没有人实现。这篇文章分解了五个缺失的原则，以及你可以从今天开始构建的具体工程类比。有一个你今晚就可以发布。

1、代理问题

这感觉就像一个技术债务。代理每次重启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没有持久的学习，没有跨会话的上下文。它就像在每次会议后都失去记忆的失忆症患者——不是生物学上，而是系统上。

让我们谈谈当前解决方案的局限性。

1.1 数据库不是记忆

我们目前通过在数据库中存储对话历史来处理AI记忆。这就像把记忆当作文件柜——你可以把东西放进去，但除非你确切知道要找什么，否则很难找到。

对于像记住用户偏好、长期项目历史或过去决策的跨会话上下文来说，这很有效。但它未能实现人类记忆的动态和联想性质。

1.2 RAG有帮助但不充分

检索增强生成（RAG）系统通过向查询向量添加相关上下文来改进这一点。这很有效——它允许代理"回忆"相关事实。

但它仍然是一个静态检索系统。它不理解哪些信息是重要的、随时间演变，或如何在不明确检索的情况下触发自然。

2、心理学答案：五个缺失的记忆组件

认知心理学已经研究人类记忆几十年了。Martin Conway、Antonio Damasio和Jerome Bruner（以及其他许多人）识别了我们记忆的组件，这些组件在我们的AI代理中严重缺失或实现不当。

2.1 工作记忆（短期）

它是什么： 你现在积极使用的信息缓存。它很小、快速，但容量有限。

在AI中： 我们有上下文窗口。这实际上就是工作记忆——推理会话中保持的信息。

问题： 一旦达到令牌限制或会话结束，它就消失了。

改进： 实现分层记忆系统。保持热缓存（当前使用）、温存储（最近但不活跃）和冷存储（长期存档）。自动将信息在这些层级之间移动，基于使用频率和重要性。

2.2 情景记忆（情境）

它是什么： 记忆与背景相关的信息——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你正在做的事情、你的情绪状态。

在AI中： 大多数代理几乎完全缺乏这一点。他们知道你问了什么，但不了解你在哪里、何时或为什么问它。

问题： 没有情境，AI很难理解"为什么"——这是重要决策的缺失信息。

改进： 在记忆中存储丰富的元数据。不仅仅是存储"用户喜欢咖啡"，而是存储"用户在周一早上会议前喜欢咖啡，因为它们在上午9点有硬性截止"。这使AI能够基于模式进行预测并更好地理解行为。

2.3 语义记忆（基于意义）

它是什么： 基于概念、抽象和关系长期存储知识。

在AI中： 我们使用知识库（RAG系统、文档数据库）。这些在理论上有效，但它们是静态且不演化的。

问题： 知识不会自动从新经验中学习。AI今天学到的明天就不会知道，除非它被明确编码进数据库。

改进： 实现语义记忆更新。当新的信息出现时，将现有知识与它集成。建立概念网络，其中新数据自然地连接到现有结构，而不是作为孤立的文档存在。这使代理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学习"并完善其世界模型。

2.4 程序性记忆（程序性/如何做）

它是什么： 记忆用于执行任务的步骤和程序——食谱、技能、工作流程。

在AI中： 我们有硬编码的提示模板和工具调用序列。它们不会适应或优化。

问题： 代理无法发展更好的工作方式。它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相同的低效流程，因为它被编程这样做。

改进： 实现元学习系统。跟踪工作流程的有效性，基于反馈调整程序。让代理能够优化自己的工作方式——就像人类改进他们的工作方式一样。这需要跟踪过去操作的成功率和效率，而不仅仅是操作本身。

2.5 自我记忆（自我参照）

它是什么： 一个人对自己身份、历史和目标的连续叙述。

在AI中： 根本不存在。代理没有关于自己是"谁"或"正在做什么"的持续感。它们是执行引擎，而不是自主代理。

问题： 没有"我"，就没有反思、没有战略规划、没有长期目标一致性。

改进： 实现代理人格和身份系统。创建一个持久的配置文件，定义代理的目标、历史和偏好。让代理能够基于过去的上下文说"我之前做了X"或"我记得你更喜欢Y"。这为持续人格和决策一致性奠定了基础。

3、如何构建一个不会遗忘的代理

你不必全部一次性实施这些。从最容易开始的地方入手。

第一周（今天就可以发布）：场景元数据

开始在每个记忆中存储丰富的背景。

# 示例记忆条目
{
  "content": "用户在周一早上会议前喜欢咖啡",
  "timestamp": "2026-02-23T09:00:00Z",
  "context": {
    "day": "Monday",
    "time": "morning",
    "location": "before_9am_meeting"
  }
}

这很简单但强大。它让AI能够基于时间和地点模式预测你的需求。

第一个月：分层记忆

实现热/温/冷存储。

• 热：当前会话（上下文窗口）
• 温：过去7天内活跃的信息，压缩到更小的嵌入中
• 冷：较旧的历史，存储但不主动检索

自动将信息在层级之间移动，基于访问时间和重要性。

第三个月：程序性优化

跟踪哪些工作流程最有效。

# 工作流程优化
class WorkflowLearner:
    def __init__(self):
        self.success_rates = {}  # task_id -> success_rate
        self.execution_times = {}  # task_id -> avg_time
    
    def record_outcome(self, task_id, success, duration):
        # Update metrics
        pass
    
    def optimize(self):
        # Suggest improvements based on history
        pass

代理自动学习哪些方式最有效并调整其工作方式。

长期：语义网络和身份

实现更高级的概念网络，其中知识自然地连接，以及持久化的代理人格。

# 语义网络
class SemanticMemory:
    def __init__(self):
        self.concepts = {}  # concept_id -> related_concepts
    
    def add_concept(self, name, attributes):
        self.concepts[name] = attributes
    
    def relate(self, concept1, concept2, strength):
        # Creat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ncepts
        pass

4、关键洞察

记忆是一个系统，不是一个存储。 它需要主动维护、分层、遗忘、关联和优化。

上下文就是一切。 没有情景、程序和自我参照，你的代理只是在黑暗中盲目地反应。

遗忘是一种特性，而不是缺陷。 计算代理应该学会遗忘什么，而不是试图记住一切。

代理需要"自我"。 不是人类意义上的自我意识，但需要对自己的操作和历史有持续感，以实现连贯的目标和决策。

5、结束语

你的AI代理有阿尔茨海默症，因为你只给了它一个文件柜——静态、不进化、没有上下文的存储。

心理学给了我们蓝图。我们有五个经过充分研究的组件，构成了强大的人类记忆：工作记忆、情景记忆、语义记忆、程序性记忆和自我记忆。

你的代理不需要是一个失忆症患者。它可以学习、适应、优化和进化——就像人类一样。

从一个组件开始。实现元数据。添加情境。跟踪工作流程。赋予它人格。

今晚就可以发布。

原文链接: Your AI Agent Has Alzheimer's. Psychology Solved This 25 Years Ago.

汇智网翻译整理，转载请标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