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Blue：软件工程师的新情绪

AI编程/Vibe Coding 遇到问题需要帮助的，联系微信 ezpoda，免费咨询。

开发者现在对自己所感受到的情绪有了名字。

它被称为 Deep Blue。

Simon Willison是 Django 的共同创造者之一，Django 是世界上最广泛使用的 Web 框架之一。过去几年，他一直在构建 Datasette，这是一个帮助记者和研究人员理解混乱数据的开源工具包。有一次，他将一份包含数十万行的旧金山警方事件报告 CSV 文件上传到了 ChatGPT 的代码解释器中。他输入了几个提示。

它完成了他在接下来几年路线图上的所有数据清理和分析工作。

"我记得当时脑子里同时有两个对立的想法，"Willison 写道。一方面，这正是他一直在努力实现的那种突破：让世界上的每一位记者都能拥有一个按需提供的数据分析师。另一方面："那我算什么呢？"

现在这种情绪有了名字。在上个月的 Oxide and Friends 播客中，Willison 和工程师 Adam Leventhal 为软件工程师在 AI 进入其领域时所经历的心理倦怠和生存焦虑创造了一个术语。

他们称之为 Deep Blue。

Deep Blue，得名于 1997 年击败 Garry Kasparov 的 IBM 国际象棋计算机，它迫使整个领域重新思考当机器能够做到他们一生所精通的事情时，这意味着什么。

国际象棋棋手经历了这个过程。当 AlphaGo 击败李世石时，围棋棋手也经历了这个过程。

现在轮到软件工程师了。

1、Deep Blue 的真实感受

Deep Blue 不是对失业的焦虑。那是另一回事，是对收入和就业的实际担忧。Deep Blue 比那更个人化。

你知道当你终于修复了一个困扰你两天的 bug 时的感觉吗？你追踪调用栈，发现隐藏在一个看起来无害的异步调用后面的竞态条件，你修复了它，测试通过了。那一刻，因为深刻理解某些东西并能够修复它而获得的安静胜利，是大多数开发者最初成为开发者的原因。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那种感觉。

Deep Blue 是一种缓慢的领悟：聊天机器人现在可以在没有经历那种感觉的情况下获得那种感觉的输出。它编写修复方案。它不理解修复方案。查看提交历史的人也看不出区别。

我自己也感受到了这种感觉。我正在为一个项目构建认证流程，这是我做过几十次的事情，我用两句话向 Claude 描述了它。它编写了完整的实现。中间件、令牌刷新、会话管理、我没有提到的边缘情况。干净的代码。正确的代码。那种代码本来需要我专注地工作一个下午。它花了四十秒。包括安全审查在内。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因为印象深刻。这些工具已经让我印象深刻好几个月了。是别的东西。是对我所擅长的具体东西、那个让我感到有能力且有用的东西刚刚变得极其廉价的认识。技能仍然是我的。但它的市场价值在我脚下发生了变化，我能感觉到这一点。

我现在到处都能看到这种情况。在开发者论坛里。在 Slack 频道里。在我读了我上周关于 AI 编码飞轮的文章后工程师发给我的私信中。一位拥有 12 年经验的高级工程师给我写道："我整个职业生涯都在擅长做某件事，而机器在我打这条消息的时间里就学会了做这件事。"一位最近的训练营毕业生写道："我不知道我是进入了这个行业的最好时机还是最坏时机。"

他们都在经历 Deep Blue。

2、为什么"只学习 AI 工具"是不够的

对担心 AI 的开发者的标准建议是某种版本的"学习使用这些工具"。提升技能。适应。成为指导 AI 而不是自己编写代码的人。这个建议没有错，但它不完整到几乎带有轻视的意味。

它不完整是因为它解决了专业问题却忽略了心理问题。告诉一个花十年时间学习编写优雅代码的人，他们现在应该成为 AI 提示工程师，就像告诉一位大师级木匠他们应该成为木材供应链经理一样。即使这是正确的职业选择，它也不能解决失去让工作有意义的东西所带来的悲伤。

对许多人来说，软件工程是一门手艺。它不仅仅是一份工作。解决难题的满足感、干净代码的美感愉悦、复杂调试会话的深度心流状态，这些与"告诉 AI 构建什么并审查输出"是不可互换的。新技能是有价值的。但它是一种不同的技能，这种转变包括对旧技能的哀悼。

我认为行业将不得不对此诚实起来。当面前的证据是一个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完成他们需要两周工作量的编码代理时，你不能告诉人们他们的感受是非理性的。这些感受是完全理性的。问题是如何处理它们。

3、国际象棋棋手学到了什么

当 Deep Blue 在 1997 年击败 Kasparov 时，Kasparov 指责 IBM 作弊。他无法接受发生的事情。国际象棋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终极的智力追求，而一台机器刚刚在它上面击败了世界上最好的人类。

但国际象棋没有消亡。它成长了。全球玩家数量急剧增加。最优秀的人类开始训练曾经击败他们的机器，他们变得更强。出现了新的格式，人马国际象棋，其中人机团队始终表现优于人类或机器单独行动。这个本应结束的游戏变得更有趣了。

在 AlphaGo 于 2016 年击败李世石后，围棋棋手经历了同样的弧线。Sedol 退休了，部分原因是 AI。但他之后的一代被广泛认为是游戏四千年历史上最强的一代。他们向机器学习并成为更好的人类。

模式不是"机器取代人类"。模式是"机器重新定义了人类的用途"。

4、开发者实际上是为了什么

创建了 Claude Code 的 Boris Cherny 说了一些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他团队中最有效的工程师要么是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领域的极端专家，要么是结合产品意识、设计直觉、用户研究和技术的技能的极端通才。中间部分，主要价值是"我可以用语言 X 编写代码"的开发者，是承受最大压力的部分。

编码代理是真实的。我每天使用它们八到十个小时。最新一代的 Opus 4.6、Sonnet 4.6、GPT-5.3，它们确实可以编写工作的、经过测试的、有文档记录的软件，与写得很好的规范相匹配。这不是炒作。

但"编写符合规范的代码"只是软件工程的一部分，而且它是越来越廉价的部分。以下是代理不能做的事情，至少目前不能，也是我认为未来定义开发者角色的事情。

知道构建什么。 软件工程中最有价值的技能一直是理解问题，而不是编写解决方案。代理可以构建你描述的任何东西。但描述正确要构建的东西需要领域知识、用户同理心、业务背景和来自经验的判断。代理不知道你的用户讨厌模态框，你的 API 消费者期望分页，或者合规团队会拒绝没有审计跟踪的任何东西。你知道这些，因为你在那个房间里。

在测试通过之外的层面上评估质量。 测试通过是必要但不充分的。架构是否可维护？这种方法是否可扩展？这是六个月后新团队成员能理解的代码吗？这些是需要经验的判断调用。代理编写工作的代码。开发者决定是否应该交付该代码。

处理模糊性。 真实项目不是规范。它们是相互竞争的需求、不明确的优先级、组织政治和不断发展的理解的混乱。代理需要明确的指示。开发者开发在指示尚不清楚的地方并弄清楚它们应该是什么。

系统级思维。 代理非常擅长在文件、模块、功能内工作。它在跨代码库工作方面越来越好。但理解一个服务中的变化如何影响另一个服务、今天的数据库模式决策如何约束你一年后的选择、三个独立系统之间的交互如何创造出它们都没有预料的涌现行为，这仍然是深刻的人类工作。

5、穿越Deep Blue的实用路径

如果你现在感到 Deep Blue，这是我真正会推荐的，不是作为陈词滥调，而是作为具体的行动。

积极而非防御性地使用这些工具。 对 Deep Blue 的最糟糕反应是回避。如果你因为 AI 编码工具威胁你的身份而拒绝使用它们，你就是在保证你所恐惧的结果。那些将会繁荣的人是那些对这些工具如此流利以至于可以构建以前对一个人来说不可能的事情的人。工具不是你的替代品。它是你的放大器。但只有当你拿起它时。

将你的投资转移到 AI 不能做的工作部分。 如果你主要因编写代码而被重视，开始投资理解用户、理解业务、理解领域。与客户交谈。参加销售电话。了解产品实际如何被使用。你越接近问题，你就越难被替代，因为代理不能坐在那个会议上。

构建一些有野心的东西。 我上周写道执行成本是如何崩溃的。这不仅仅是初创公司的论点。这是对你职业生涯的论点。构建你一直想构建但认为对一个人来说太大的东西。三年后会重要的作品集不是"我编写了干净的 React 组件"。而是"我构建了一个解决真正问题的产品"。代理使这成为可能，而以前从未有过。

谈论它。 Deep Blue 在孤立中茁壮成长。独自坐着的开发者，伴随着他们的焦虑，滚动浏览关于 AI 取代工程师的 Twitter 线程，将会陷入螺旋。说"我感觉到这一点，这是什么，我正在做什么"的开发者将会处理它并前进。Willison 给这种感觉起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关怀行为。使用这个名字。进行对话。

记住国际象棋棋手变得更强了。 Deep Blue 之后的一代国际象棋棋手是历史上最强的。AlphaGo 之后的一代围棋棋手是历史上最强的。没有理由相信编码代理之后的一代软件工程师会有所不同。你会因为这些工具而在你的手艺上变得更好，而不是尽管有这些工具。但只有当你参与时。

6、这种感觉是真实的。未来还没有被书写。

Deep Blue 不是非理性的。这是看着你花数年掌握的东西变成机器可以在几秒钟内近似的东西时的正确情感反应。那是真正的损失，它应该被这样对待。

但创造了这个术语的 Willison 并没有被它瘫痪。他仍然在构建 Datasette。他仍然在编写代码。他正在使用引发这种感觉的工具来从事他以前无法完成的工作。恐惧和生产力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在同一时间。这就是 Deep Blue 如此令人迷失方向和如此人性化的原因。

Kasparov 在 1997 年输给了 Deep Blue。他余下的职业生涯都在弄清楚人类和机器如何一起工作。他没有变得不那么相关。他成为了定义与机器一起玩意味着什么的人。

这个选择现在摆在每个开发者的桌面上。游戏改变了。轮到你了。

原文链接: Developers Now Have a Name for What They Are Feeling

汇智网翻译整理，转载请标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