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eter Levels ：AI 杀死了旧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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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7 月，Pieter Levels 取消了他付费的每一份 SaaS 订阅，并用 AI 自己重建了这些工具。四天后，他警告说：那些销售此类工具的人——也就是像他一样的独立开发者——可能是 AI 让之最先过时的开发者。

Levels 是他这一代最成功的独立开发者之一。他以零外部融资的自举方式构建了 Nomads.com、Remote OK、Photo AI 和 Interior AI。截至 2026 年 8 月，他的X 简介显示六个产品与收入来源的自报月收入为 199,000 美元，年化接近 240 万美元。

他 2014 年的《12 个月做 12 个创业项目》挑战，帮助推广了被称为"独立开发"的快速上线、公开构建理念。

1、Levels 在说什么

在7 月 30 日的一篇帖子中，Levels 总结了一个 Fireship 视频里讲到的经典独立开发者公式：学会编码、找到细分市场、上线一个微型 SaaS、公开构建、分享收入、然后重复。

编码曾经是这个公式里最昂贵的部分。构建软件需要毅力、技术经验，或者足够的钱去雇开发者。

如今，AI 编程辅助的起步价大约每月 20 美元，大幅降低了执行成本。

那么问题来了：当 AI 能在 20 分钟内复刻一个产品时，为什么还要为一个每月 29 美元的产品付费？AI 让经验丰富的创始人更高效，但也让非技术人员能构建出真正的产品。与此同时，公开构建变成了一种负担，因为用 AI 复制产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容易。

**这不仅仅是一个预言。**Levels 说他已经看到独立开发者的收入和流量在下滑，包括他自己的项目。他认为大型 AI 平台正在吸收那些原本属于独立应用的用例。

当 ChatGPT 或 Claude 已经能解决问题时，为什么还要打开一个应用？

2、简单软件正在变成商品

我认同 Levels 对趋势的判断，但要补充一个区分。商品化冲击的是简单软件，而不是笼统意义上的软件。

什么是简单软件？如今，它不再关乎复杂与不复杂。它关乎：什么样的软件是 AI 不需要多少人类判断或干预就能轻松自主构建的。

不过，"简单软件"的门槛一直在移动。更高级的语言和框架一直在让软件越来越容易构建。AI 是下一步，但它的移动速度快得多。

AI 同时抬高了所有人的基准线。它改善你的产品、你竞争对手的产品，也改善你的客户本可以用来取代你的工具。

3、护城河

独立开发追求的是低启动成本、快速验证、快速收入和独立性。而一项长期业务追求的是多一件事：护城河。

护城河是一种持久优势，让一项业务难以被复制或取代。

这意味着问题不再只是"产品能不能快速构建"，而是：什么能阻止竞争对手明天就重建它，以及什么能让这种保护逐年增强。

对竞争对手的防御可以是真实的，但可能很薄弱。大多数客户并不想自己创建、托管、调试和维护他们使用的每一款软件，所以一款方便好用、支持到位的产品，即使存在粗糙的仿制品，也依然值得付费。速度同理。创始人可以抓住趋势、抢先上线，在市场饱和之前赚一笔。

**但这两者都会消退。**过去能开一年的窗口，现在几个月就关闭了。

当分发被拥有或积累起来时，它可以成为护城河。多年来建立起来的受众很难复制。Levels 说，大多数构建者既没有受众，也没有钱去买受众，更没有获得受众的才华，让他们能免费得到一个受众。

人人都能构建应用，但分发依然困难。上线产品的人数增加了。关注的眼球数没有。

Levels 可以在第一天就向庞大的受众发布产品，而一个同样优秀的无名开发者可能一分钱都赚不到。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产品本身。纯粹运行在软件之上、不需要专有数据、不会因使用而改进、且游离于客户日常工作流之外的产品，是最容易被复制的。

几个例子展示了相反的情况是什么样：

• Slack 卖的是一个聊天界面，但它价值数十亿美元，因为公司们都在它内部构建。Anthropic 没有把 Claude Tag 作为独立应用发布，而是把它做进了 Slack，因为工作本来就发生在那里。当你的集成、机器人和历史记录都在这个生态里时，离开的代价就很高。
• 彭博终端（Bloomberg Terminal）的界面可以被复制。但它专有的数据源、金融工作流和消息网络不能。竞争对手需要重建屏幕背后的信息和网络。
• TikTok 的信息流很容易复制。但它的用户基础和推荐引擎不能。每一次观看、划走、重放和分享都会产生新的信号。仿制品可以复制界面，但它一开始就没有用户，也没有反馈回路。

硬件又加了一层，因为护城河可以包含制造、供应链、分销、已安装设备和这些设备产生的数据。例如，Apple、Tesla 和 WHOOP 无法仅凭软件就被重造。

4、未来

在 Levels 的帖子下的一条回复中，Sergey Nazarov 建议独立开发者转向更复杂的细分领域——那些技术技能仍然重要、而"氛围编码者"（vibe coders）还无法触及的领域。Levels 表示赞同，并补充说，这些细分领域应该与现实世界的业务挂钩，而不是只存在于线上。

下一套玩法就从这里开始。简单软件的边界已经移动，独立开发者必须转向智能体仍难以轻松解决的问题。复杂性本身不是保护。只有当这种复杂性对用户体验或要解决的问题至关重要时，它才有意义。

最强的护城河也会不断积累。产品应该随着从使用或其他渠道收集数据而不断改进。否则，每个新竞争者都能从接近你的位置起步。

所以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明天一个竞争对手复制了你产品的每一个可见功能，仍然会缺少什么？如果答案是什么都不缺，那你拥有的是领先一步，而不是优势。

5、结束语

Levels 的意思是：独立开发不再是过去那种照样能赚钱的技巧了。简单软件的边界已经移动，速度和技能力量不再构成明显优势。

下一个成功的独立开发者，不会仅仅因为会构建就赢。AI 正在把这能力交给几乎所有人。他们会靠构建那些随时间不断复利的持久优势的产品而赢。

原文链接: One of the Most Successful Indie Hackers Says AI Killed the Play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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